30岁被诊断出卵巢癌,她换了种活法,结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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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每当夜晚来临,外面唯一的动静只有垃圾车的隆隆声,以及远处地铁的震动,这时我依然会沉思于30岁时被诊断为卵巢癌的那段经历。

  我经常会感到精疲力竭,当时我以为是忙着准备婚礼,或是吃了太多蔬菜和纤维导致的。直到2017年5月7日早上,我醒来的时候才发觉哪里不对劲:胸口好似有一架三角钢琴,腹中像插着一把匕首一样,非常难受。

  当时,还是我未婚夫的Mike陪我赶到布鲁克林的一个急诊室,在那儿进行了一天的检测后,又被转移到纽约大学兰贡医学中心(NYU Langone)。

  第二天早上,通过核磁共振检查,医生发现我腹部有一个17厘米的肿块,并且已经破裂,在流血,确诊为癌症——卵巢颗粒细胞瘤。这种类型的卵巢癌非常罕见。根据遗传和罕见疾病信息中心(Genetic and Rare Disease Information Center)的数据,这种癌症仅占卵巢癌的2%左右,生长相对缓慢。这意味着化疗对此没用,只能手术。

  做完手术几个小时后,我在恢复室醒来,昏昏沉沉,模糊地意识到手上的各种静脉中都有多条静脉输液管。我听到外科医生说“肿瘤破裂”和“癌症”这两个词,但我对自己的诊断并不知道多少。

  那段时间,我正在筹划即将到来的婚礼。得知病情后,我一下子感觉自己一直渴望的生活正在燃烧成灰烬。摆在我面前的像是一条充满痛苦、恐惧和带着防腐气味的、不确定的路。

 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康复期。为了能好好养病,我停职了5周。

  在手术和康复的这几个月里,外科医生、肿瘤科医生和放射科医生都来诊治过我的病。术后一星期,我尝试在医院周边走动,之后慢慢尝试爬楼梯。

  就这样,八月初,我又回来了。10月22日,肿瘤科医生给了我一份健康状况说明书(表明无病)或无疾病证明(NED),表示没有任何癌症的体征。我们准备在11月举行婚礼,当时距离婚礼还有一个半星期。

  

  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
  我以为一切就这么美好地完结了。但直到我从巴黎度蜜月回来之后,异常的事情发生了:

  我比以前更容易感到悲伤、愤怒、焦虑和恐惧,很害怕癌症会再复发而带走自己重新建立起来的一切。几个月下来,我感觉完全麻木了。我假装一切都还好,但同时又希望有人告诉我:“歇会儿吧,别再工作了。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坚强地活下去。”

  西雅图Orion Center for Integrative Medicine的执行主席Bonnie McGregor说,这不是每个人的反应,但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。“身体康复和治疗需要很多精力,而情绪治疗则排在第二位。”McGregor解释道。

  McGregor建议使用正念冥想(mindfulness meditation)和认知行为疗法(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)来帮助重塑心态。McGregor告诉我,“成长来自逆境。如果你不举重,你的肌肉就无法变得更强壮。如果你没有参与更激烈的斗争,你的情绪就不会成熟。”

  

  图片来源:图虫创意

  因此,当我陷入负面螺旋时,我会强迫自己拍打节拍,让这些感觉“短路”。在尝试的时候,我会重复这样一句话:“每个人都在经历一些对他们有意义的事情,所以要屏住呼吸、微笑,做个善人。” 我不得不承认,这种方法并不总是有效,但总体上我的感觉比以前更好。

  我也花时间去冥想,在周末和丈夫一起徒步旅行。

  现在,我剩下的这部分卵巢上还有一个大囊肿,可能会,也可能不会复发。但我再也不会去担心,除非医生告诉我有担心的必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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